20190404

一个20190317记下来的梦:

昨晚梦到了海和冰,一个白天没有想起来的梦,入睡前又重新想了起来。好像里面也有片段的夏天,蓝色、棕色、橙色在一个饱和度很高的画面上。有马蒂斯的画里跃动的身体,前景是炙热的橙黄色,后景是蓝的发白的冰面。身体背对着我从炙热跳向冰面。

之后寒冷的画面里,有一整片看不到尽头的冰层,厚的压根不觉得下面有海。小小的人在冰上走,走着走着又走进了一个博物馆,走过狭窄昏暗的楼梯道,不知道在参观什么。有人在旁边房间里的烛灯下低头交谈。


这个自己用来叙述的网站的真正起源比去年开站的时候要早得多。几百个晚上一个人在公园里度过的时间;端着5kg气步枪按半小时为一个训练时段,练站姿的那段时间。大致可以从那个时候脑袋里蓬勃又混乱的思绪开始。

由于非常想避免从公开的网路上被读到私人的关系,很少把生活里的朋友也放在网路上提及。不想被推测的了解,被下定论。三月过的非常浑浊,月初的时候工作上的项目进程不太顺利,有一个周末匆忙赶回去看身体不好的外公外婆,坐在老房子里靠在外婆旁边,眼睛盯着外面工地上的红色吊机,断断续续哭了几个小时。回来之后又过了一个星期,三月匆忙跳进了结尾,和高中就早已经紧密起来的男孩约了见面。互相看着彼此跨过了不同的阶段,同时见到我们的人也说到过他对我的温柔语气。聊天的话语从地铁里,走到空旷吹着风的人行道上,走到坐在面馆临街的吧台旁。看着外面的人过去,平淡地聊到大家都没有那么顺利的生活,看着他的睫毛和眼神,整个人终于从混乱变得和缓了一些。

最混杂的时候再次花时间测了一次MBTI,仍然是INTJ,但是思考和情感相对的那一栏,百分比几乎全都跑进了思考里。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了情感上的纠结,测完之后像是验证了一样,觉得有些恐慌。如果没有人可以再引起我的波动,那我可以付出的爱呢?没有在爱人之后会变得无法挽回的冷漠吗?总觉得没有那么炽热的想要去付出了,人与人的连接里不想去做强烈的倾注力量或者感情的那一方,看见过对方对产生的不熟悉的复杂层次情绪的害怕,导致不知如何是好的后退,就没有办法任性再去当施力的人。可也觉得所有连接会因此变得淡薄起来。

和男孩见完回家的路上意识到,对这样熟悉的人,可以变得不将感情再牢牢地揣在心里,愿意表达依赖和喜爱。去年年底到今年年初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没有在写字,总觉得身体情感都被禁锢,像是没有出口。偶尔回去公园里的跑步是异常清醒的时刻。从山上飞快冲下坡,树影从身边划过的时候,停下来透了口吸到肺里的气才像是真正填到身体里的。黑暗的公园已经是一种意象,只要回去到公园里,好像就能等着自己在里面留下来的东西像见老朋友一样找到我,无形的围在我身边,陪我绕一圈又一圈。回想起来,上个月的混乱是陷入与自己的周旋当中,害怕自己在无意识间被裹挟着走向不认可的方向。(在这里写下的文字就不能对自己做任何遮掩。)

城市浑浊的空气,分分秒秒的呼吸里根本逃避不开,下个方向也还在计划之外,要学习如何在寻找方向的时候也稳住心绪。

在滨江边跑步经过的时候,看见举起手机对着巨大被打光的构筑物,观看拍照心生崇拜的人,觉得和他们有不可形状的屏障。和男孩的见面还有见完面后因为网站认真说上话的朋友都让我在那个晚上觉得要离温柔,让人喜爱的朋友们再近一些。INTJ的另一个特质是寻求亲密,但不能变的亲密也罢,斟酌且小心的交往要好过轻薄的交往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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