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313

从20190219写起,赶在四月之前。

最近在想后续接着上学的事情的时候,回想到在本科入学之前在那封personal statement里写下:最关注的内容是人对建筑的体验,从进入到离开甚至后来留在脑中的感觉的那一整个过程。当时脑子里盘绕的是要去体会并思考建筑与人的关系,这个关系之间的种种问题全都在吸引我去接近这个专业。那个时候还没有主体性,没有将我这个角色放进去这些问题,只是一味地表达了自己想去思考这些问题的意愿。

回溯结束之后,投身到了工作中的现在则变成需要意识到:已经在走向成为建筑师的路上,就要去相信自己的理性锻炼之后的直觉。作为一个可以在过程中起到主导作用的人,最终是用「你」所思考创造出来的东西去提供给别人这个体验的过程。这样的过程才真正进一步的将「我」放进去这整个世界中,建立了我与他人的关系。

那么在尝过这个过程的一些困难之后,仍想进一步的训练自己,训练直觉,训练更快拨开眼前的雾的敏感意识。这才会是我将要再去读书,离开工作的一部分理由。


前段时间尝试下了一个结论:“个人的成长和群体无法同步,也无法融合。”今天再回过头来编辑这篇日记的时候才在想,个人在群体活动中的参与度也会影响个人的成长,参与度越高,能看见的东西就越多。一时造成郁闷心情的琐事也会帮助以后更快速的判断,也许就是所谓经验。这么想算是相对乐观的想法,但比起漂浮在表面的随口评价,实在的参与过总是让自己的人生可信度更高一些,也足以应对某些时刻自我的怀疑。

接触的人结构复杂起来之后,也越来越体会到群居动物随着年龄,时间段的过渡,选择以家人形式来做紧密连接的做法。如果需要直接的释义便是需要周遭人事的稳定来给自己增加安全感。而有些看似不想选择此类生活的人,不如说这个“不选择”是一个远离他们眼中相对稳定状态,从而维持自己“清醒状态”的方式。仍保持一个游离的状态,那么自己就还有很多可能性。

走出学校之后,在群体的环境里工作,做真正掌握自己道路的反思比在学校里要难许多。要克制割碎时间线的所有事情对自己的麻醉,要保有精力把对自己道路的决定权紧握在自己手里。是什么让人从沉着的状态慢慢出来的呢?太多事情了。

刷网页的时候看到山林里新建的小屋民宿项目,拍照的摄影师特地拍了一张农民在旁边挥锄头的照片,旁边还带有一些不太真实的雾气。那么真实的状态下,会有人特地去住这样的房子吗?这一整个过程都好像是布景,去想象虚构,再去传递一种实际并不存在的美好景象。如果在做这件事的人,在造这个房子的人不能确认自己做的是什么,在自己蒙蔽自己之后,大家一起寻找了各种风景区,做出可能只有1-2年使用年限的房子,谁说不是另一种人为制造出来的垃圾呢?

有没有力气接着往前走有时也取决于是否把自己即将可能参与到的部分看的重要。这一部分动力既来自于对自己的关注度,也来自对环境的关注度。自己的认知和自己的动力形成双向影响的关系,如果用到最近谈话里常用的“洗脑”一词,这个双向影响则像是一种自我洗脑。

今晚在同事的提醒下才醒悟不能因为琐碎的事情处理多了,就习惯于去解决短期的事情,沉不下心来再进入要真正做出建筑的过程。要回到连贯的思考过程里,再去挣扎。给接下来要做的事想了方向:既在意美,也在意人的生活。提到生活,不免又开始觉得自己没有生活,需要去拥有,才能在想象别人的生活时有能拿来类比的对象。太久没有编辑日记的过程,斟酌前后语句的逻辑都比之前显得迟钝了一些,那么仍要谨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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