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520

传话里面被增加夹带的嘲讽怎么就那么恶心。

不闭上自己的嘴会怎样?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为什么不能清清爽爽?

我恨这种逼得人总想要解释自己,但觉得除了自己并没有其他人在意,只能闭嘴的环境

20210512

尽量缄默之后,不被和人情绪的交涉所困扰,听看可以把我思绪引入的谈论和声音,整个人变得好受多了。

我没有处理别人敏感情绪对我压迫的力量,也没有清楚解释自己情绪变化的欲望。我一早就知道这些,徒劳无益,不想再尝试了。尝试既费力也往往会造成我情绪崩溃,崩溃之后仍然还要招来质问。之前一直以为跨过改变自己处理事情方式的坎会是成长;但不情愿的努力永远是强迫自己而已,增加日后讨厌自己的多一层理由。

我能做的只是接受自己招人费解的性格。我讨厌的很多事情说出去听起来是会是有洁癖的;我想评判自己做事方式的好坏,但我无法说清楚究竟是二元之中的哪一方,我只知道接受或者听见那些话让我难受。

我希望不要有人管我,不要有人问我不主动说的私人生活,又或者是开我私人生活以及情感的玩笑。我害怕情感被曲解,我最怕被在乎的人误解我对他们的真实情感,也害怕被投射子虚乌有的想象。我讨厌(说出来大多数人也无法理解的)边界被侵犯。

我和wyman说我心底的恐惧还是害怕在对方那里我原有的first priority被忽略被抛弃,但姐姐在我有疑虑的时候往往给我肯定。4月和我说要结婚的时候就说要在婚礼上把捧花给我,我说觉得有点恐怖,她说我给你只是想要你幸福自由。婚礼当天因为一如既往的恐惧没有当伴娘,但仪式的最后那个环节是把我叫上台,把捧花交给我。哭上台哭下台,最好的朋友在自己的婚礼上仍然想到给我一个特殊时刻祝福我。我坚持不因为太多事情质疑自己的力量因为你们不会消失,这就足够了。我能做的就是这样去对我珍视的朋友,即使很多人无法有相同的connection。

20210329

因为愚蠢的玩笑把自己摘出来,让我小时候恶心的记忆又一遍遍反复袭来我就没办法再保持正常人的状态了。即使幼稚,完全切开仍是对我自己最有利的办法。

20201204

昨晚站在罗森门口和美娇聊天,说起不想被误解,我说我只有在被特定的人误解的时候才会非常难受,其余都可以保持“算了”的心态。

最近好像年轻时候的暴躁又要回来了,有些事情激起了我绝不忍受的心。

过冬的每一天都有些时刻好想沉睡,也想轻飘飘的没有重力加速度的坠落,像雪花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