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29 从九月写到今日

以年纪来说的话,23岁的生日也快到了。
有一些东西渐渐能串联起来好像更有了全局观,而有一些东西逐渐成为了困惑,可能将一直是困惑。可以残酷自证的事实或许是那些问题的某一种的回应。但它们是答案吗?不是。开放可被架构的历史观念不足以解释它们为什么这样存在,更不是拉一个人到面前来可以解释的。于是重新回到公园跑了几圈。

抗體越養越強,好像長在了皮膚外面。就好像穿了一件全身挂满了钩子的安全服一样,想坠也坠落不了。
总是觉得自己需要想的时间,习惯性的开始反抗最带有情绪的第一直觉,如果身在国外的时候是觉得很多事情傻逼,在国内为什么不能带着这个心态呢?地理位置上的靠近应该给我这种仿若共同智障体的怨念吗?又气又故作灵活的想:反正在哪里都可以完成一些东西,我是游走的。先别想着逃跑,做点事儿出来再说。偶尔在感叹微小的幸运:总还能被提供一个平台,去探究去学习。比起一些人更为幸运的是有想做的事情,而且愿意长时间地去付出。不过说幸运倒也不免看低,也是废了力气的,不会被砸到头上来。

回到大城市之后日日感受到失序感对感官的影响,交通方式的混杂。坐在的士上看外面远比人行走在路上要平静,那这样的城市还怎么适合人的生活呢?用起劲来抵抗这种混乱对自身的影响。
有时候边走边等,好像在等一格一格降下来的俄罗斯方块,等来了一个台阶就赶快踏上去。屏幕不断的往上移,看不到最终的结果。在这个路上对降临下来的一切结果倒不太有抵抗,尽量让它们变得有价值一些变成了近期生活的态度。独自生活之后也在学会一些寻常的甚至之前看不上的技巧,在生活可能变坏之时有让它有以为继的可能。为什么要让它有以为继?是想看自己做成更多事情吧。就像在刚到英国的时候,提前读过一年预科的嘻嘻告诉我哪个店买什么东西比较便宜。每住到一个新的地方之后,用几日去踩点,记住周围不同种类的店。这些小事情,应该算是所谓生活的乐趣了。偶尔问一问當不斷的感到自己渺小的時候,是不是还是要维持有改變和創造的心。

有一点相信会有命中注定的朋友和爱人这回事。朋友已经有了,爱人无法总是刻意渴求。
有时候洗澡怕戒指滑走,会把小指上那只通常被当作wedding ring的戒指挪到无名指上,好像赋予了自己一种角色感。之前常常乱说想体验离婚,仿佛随意有一场婚姻是很好玩的一件事。才不要庄重的和另一个人许白头到老相守的誓言呢。
但爱是权力的游戏还是堡垒里只有我和你,一定是后者。

也不是没有给自己写悲剧结局:[戴着帽子鬆散的被灰綠色霧裹在茫茫的田野。看不清也看不見什么,抽著煙,就這麼結束也可以。]
行駛的交通工具坐多了之後经常在途中不知身在何處,在何處也變得不重要,自在的就行了。
近期对于家庭的态度可能会让之前的自己觉得虚伪,但是也确实在短期内寻不到什么其他的方法,并不是可以解决的问题,更像是维持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工作之前在家休息的那段时间和妈妈大吵了,被严厉地指责亲情缺失,甚至认为是这一种道德缺失。讲给姐姐听,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对我说这么重的话。而我非常气的在争吵的时候只想说清楚问题是什么;“我们这一辈,或许有些人还和你们那时候一样,但是就我而言平时不生活在大家庭里,平时的生活里没有他们的出现,是没有办法做到你来我往非常热络相处的。” 她的问题是为什么你不能做到呢?明明不是很难,你为了这一点能让别人感受到你对他们亲情的事你也不愿意做吗?

家庭里的关系是不是非常虚伪的?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费力维持一些明明心中没有自发情感的关系。对父母而言孝心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在家庭里都做不好,那你在社会里更做不好一个人。多可笑啊,家庭成了先教育你的一个教室,你在我这个老师的眼皮下是这样的表现,在外面会好吗?而我不当好这个老师是我的失职,你不能让我成为一个失职的母亲。划定了一个圈笼又给了罪名。吵完架之后趴在书房的桌子里大哭,吵架的结尾只能承认自己做的确实不够好,事实被揭开无法逃避但是为什么对我要求这么高呢?这种艰难的生活真的要我打起精神来面对每一个局部吗?最后哭到抽泣脑子里也只剩下“做人太难了。”这样的想法。

为什么每次迎来一些相互理解想法的过程都要通过这样的争吵呢?筋疲力尽之后添加的是再一层冰,不会在争吵之后获得更多的爱意的。在理解你们的同时我也拉开了距离,目的性很强解决问题的思路占先,面对着争吵时候对我流泪的脸,盯着她的眼睛看,清楚的感受到心里是冰冷的。

不同时代造就出来的寻求情感慰藉的方式非常不一样,甚至觉得这种情感对他们来说只是尽责。妈妈给奶奶洗澡的时候让奶奶闭上眼睛堵上耳朵。如果她没闭好呢本来就老了的身体会不会更快的坏掉?

2018.08.26

今天的愤怒在胸腔里冲撞了一整天。从日本回来以后,出于对夏天的厌恶和不确定生活的等待,只想呆在家里拉着窗帘休息。

在豆瓣上标记看了的电影书籍,听了的专辑,偶尔和姐姐出门吃饭,大部分时间保持沉默,一句话也不想说,也觉得没什么好说。有很多东西想看,想准备,没有特别想要拿出来讨论得出结果的话题。几天前以来的事件,好像是在对沉默之人的袭击。想要在生活中保持宁静好像和这些事成了对抗,但沉默没有任何抵抗力。

最糟糕的时候和姐姐说,不知道为了什么努力,没有一定想要拉到自己手里的东西。可是现在出离的愤怒激得人越发觉得没有理由呆在完全不符合自己认同的环境里。在看《The Crown》的时候看到和威尔士类似的风景,他们开车在山间。只想做相同的事而已啊。‘在山间开车’听起来多简单。可现在做不到,只要在这个环境里我就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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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说她想过人生是不是就是要不停的面对困难的事情,是换了环境的痛苦也一样吗?跟她说不是,没有体验过的环境,世界上的另一个空间,不能假定那个环境下的自己会一样的感受到不公和痛苦,这样想对自己不公平。

要变的更critical,就算是刺耳一些也无妨。在不恰当的时候告诫自己温和就是主动让自己止步不前,一些争论会打开更多的窗。别做自己把自己困在原地这样的蠢事。面对这样的事什么是该有的态度?或者这从来不是应该思考的问题。不被规训,有过思考,愤怒会自然到来。不停指责别人not in appropriate behaviours的人又真的以为自己是谁呢?

和上一代人的区别或者甚至是和70,80后那群人的区别是什么?年龄的差距不是了解过去或者是尽力捕捉新鲜事物可以弥补的。其中经历过不同形势的社会环境,从中得到教育自己的人生经验也相差千里,他们的经验我们又要不要听?

他人的作用是什么?怎么找到自己的路呢?是看到了,觉得那就是我想要的;或是看到一些就知道是绝对不想要的。好像这样借鉴出来排除出来的。看到那幅在山里开车的画面,强烈的觉得我的生活中也一定要有这一幅图景出现。不需要找到目的地再往前走,只要每走一步身后的路就已经是自己的路了不是吗?生活的重点是什么?除了自己的事,还要做什么事?奔跑的时候还看不看得见别人?想明白了拥有的勇气只是驱动自己的勇气而已,没有要求其他任何人向我走来的勇气,先跑着吧。对于姐姐,也只是期待能一直和我并肩,老了还能手牵手互相认可对方:“没有糊里糊涂的走到现在。”

‘行为和自己认同的观念是不是相符合。’ 好像也只需要拿这一条来要求自己了。

2018.08 不知终日

-非常需要更新。哪怕是感叹细小光芒的触动,由不同的人说出被我重复的看到,那一份想要转头离开的心情的就会直接降落在此刻看到的人身上。当我自己也没有新的视角时,便沉默,一些话说过千遍百遍了,再重复便是‘愚蠢’。

-就像看了太多前辈走的路一样,不想去走他们的方向。但又哪来那么多不一样的路呢?甚至都没有那么多选择,不甘心。

-写这两段的时候还在日本走,台湾团換了北京話,啪啦啪啦說,好像思路也成著串兒了一些。前兩天說台灣話,做作的集中在口音上。大阪的傍晚,沒了前兩天在京都曬到暈厥的日光,五感全都消失。跟wyman說:“到底停留多少時間是ok的,或者是不是還有勁的時候就一刻也不要停?”

-和你發發星星,發發月亮。留存記憶的方法太多種多樣了,有些記憶也不留戀。沒有選擇的,珍貴的東西太多,反而好抓住。現在呢?

-當感受能力沒有的時候就算置身於那些地方又有什麼用呢?為什麼對家門口的公園感受出的意義最深還是因為在那裡感受的能力提到了最高,或者說在於那個相似的環境中,感受能力都主動提高了。在街道上,上行下行,當置身於人群之中,想有突然的抽離有什麼問題呢?

-文字比建筑赤裸。建筑隐含的价值观和意义有多少啊?又或许是每个人隐含自己的工具不同,建筑师的工具是建筑,写作者的工具是文字。

-汲取到的东西还不够我执拗地去做一件事。

-知道一进公园就会清醒过来,可是想着黑暗里面的东西,除了空气现在还有拥挤的人群高考之前的一段时间,每天撇开爸妈跑进去,得到的东西现在还在我身上。

-好像想清了,父母想让我继承的东西,确实没有错误,但一定会裹挟我,而我不想当走不远的人。

-從本身排列著鮮亮的路燈但背景昏黃的城市道路開車回家,車裏播的粵語歌也是一直出現在腦海裡想象的一個影像。

-与此同时,也没办法要求一个建筑师成为一个社会学家。有人关注更古典人文的讨论,有人更关注理论应用的前进。这样会不会让我们生出一种错觉,仿若一切脉络尽在眼中,如卒姆托一般的建筑师少之又少。

-走進公园里來了。想閉上眼睛,也不想讓任何人看到我的臉。奇怪的是,以往是以任何人都不在乎的態度走在公園裡,即使人再多。但現在不想看到任何人對我有探究的眼神,即使知道還是不在乎他們。足夠狂妄的時候,面對脾氣差的班主任,是拿眼神直接迎向他的。但现在想消失,哪怕我目光所及只看得到前面人的背影,也知道後面有目光是同樣望向我前方的,而我並不能成為一個透明人。

-只要不是唯有我與你,就不是我的親密關係。

-只要喜愛的人們不在身邊我便一絲一毫情感也放不出来,更不用說對外言說。為什麼不是對你說?而是要對外說呢?

2018.07.11-26「限时放送」

对夏天燥热的反感是想不清楚事情,问出一个句子之后的没由来的会遭遇两秒的发呆,之后再重复问出来,也找不出答案。

属于年轻人的特性是从不在乎时间。同一个夜晚往返两个城市,或者是凌晨四点喝完酒到家,七点又出门吃天刚亮的早餐。想到小时候做出的那些事:写一些无聊的话在纸条上塞进对方的笔袋里,期待对方什么时候会看到。偶尔还是想这样做,又对此有些不屑。就好像不应该嫌弃别人幼稚一样,也不要再嫌自己幼稚。

每次在伦敦坐地铁站着等车的时候总想到龙族里面那场地铁之战,楚子航对耶梦伽得,还有被禁锢在废弃隧道里的芬里厄,不被在意的锈蚀和时间的错位,听着车头来的时候总觉得有条龙会一起呼啸而来。但在塞尔达里却是一边看龙慢悠悠的飞一边偷偷走过石桥躲那些大又蠢的怪。

流离之人追逐梦幻,人對所居環境的選擇有什麼錯呢?遠離一些人,親近一些人。现在的家庭里沒有會過於激化不可調和的矛盾,但就是想遠離。和一些朋友一樣,是「一群對家沒有思念的人」。即使认定应该看个体,但也確實是會把人歸類來看待,这一群恶心,另一群无知…… 不想把家人也归类,所以遠距離的理解比近距離的相處更舒适。想家裡的事情到此為止,不想囿於這些重複的問題了。離群索居,我们这群小孩会不会最后有对家的愧疚?

想一些别的议题。那天走在伦敦的街道上看红绿灯突然想到秩序,街道的秩序,扩散的社区,人是不是被秩序感規訓的機器?生活在城市里的人有秩序又要挣脱秩序。

远古超萌武士写书了,距离我关注到豆瓣的建筑圈已经有五年,真的远古了。范文兵和城市笔记人老师都给他写了序。fwb老师写‘因为自代他本科设计课开始,他透过复杂事物表面抓住深层联系、规律的直觉判断力,他阅读的用功、深入、不浮躁,他表达的明细、准确、不矫饰,他围绕自身人生与专业经历、血肉饱满地推演习惯,都让我对他的学术思考与写作抱有高度的信任。’那我呢?我这三年成长的足够吗?离范老师对他的形容差的还太远。总有无心生活的焦急,不想当intj了,内倾化的思考过多造成的问题是容易迎来所有事情交织在一起的压力,不想接受任何来自于他人的的施力。跟相熟但是没有什么共同话语的人呆在一起反而会更显得孤僻,说完这句意识到可能是在说父母。

孤独这件事不会被消解,是重复出现的,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罩子,我们的罩子能不能轻轻的不要触碰,透明球们就静静互相挨着。再小一些的时候有人质问;“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总一句话不说?” 更甚至被扔到一群不相熟的人群里,最该和我说话的人完全不理睬我,是想要锻炼我吗?还是对我不满?说到底还是对前人有抱怨,在当时不明白是不是自己的性格真实有错的情况下,不断陷入不被体谅的自我怀疑。之后醒过来就越发意识到对保护自我要付出努力,心里不断强调独立个体的姿态,不知道这又会不会造成自我意识过剩。

这个站点暂时当成了一个非常主观说话的环境,全是“我”不停的出现,但又怎么样呢?“又怎么样呢?”念念叨叨地总在反问自己这句话,每次一问出这句就发现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拧着身子就是不想要用别人嘴里总结出来的定律教自己做事。“我要自己去看!” 更不可能承认“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自己埋着身子不停地挥走一锹一锹的土,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灰头土脸的一定要找到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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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在的时间里像是真空,无法逃去面对未知,他们在的空间把我想要蔓延的想象全都挤走。好在结束了,我要独立起来。

2018.07.07

写完上一篇日记有一点不舒服,好像绕了自己很多趟。“言语都是欺骗,没有绝对的真实。”的想法又冒出来。没有绝对真实那有区别吗?哪一句话,什么样的回答更真实一些?需要做这样一旦开始就恨不得要得出系数来的比较吗?

文字相较于更为视觉的作品是否为某种表达提供了可以回旋的避风港?

这两天嫌弃自己脑瓜贫瘠也不够冷静,结果开始想自己对什么有完全舍弃不掉的依恋,好像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答案也跃然而出:没有。太冷漠了。不断被记住的时刻也不想要了吗?喷香水的时候也往我脖子上喷的那一点。趴在腿上打游戏的时候,甚至是把脚伸过来抓住乳房的时候,躺在草坪上手伸过来的时候。这些时刻还想不想要再有延续更新呢?爱是不是幻象?可能爱根本就无形,但做出的行为绝对不是。
大半年前写当男孩的心被瓦解,比起15岁就能确定自己性向的朋友来说,在一些事情上的反应一点也不灵敏。很少提男女,男女之间的区别是什么呢?在感受力上,在表达上,不太相信有一定因为性别之分造成的区别。当小男孩还是小女孩好像从来也不是一个问题,女孩似的扭捏,男孩似的迟钝,这些特征并不是按性别来区分的,赋予前面定语的是愚蠢的人。首先当一个人去看,那很多事情不会区分至成因是来自于男女。可能有些特征更容易出现在一个性别上,但也不免想这就是一个性别对另一个性别有偏见,长时间造成人以群分形成的氛围而已。

是不是更需要愤怒长存,爱看起来太不适合拿来探讨了。近半年提了很多次爱这个字。对男朋友,女朋友,恋爱这样的字眼一直是暗暗排斥的,最近‘爱’也开始想丢弃,重复的次数多了起来像是在利用它,回去行为和感受。仿佛亲密关系还算符合心里对这样关系的定义,和他人相较,与这个人的距离不断缩小的相处,或者说更多地暴露无疑。

好几次发现看谈话类节目还挺适合来反观自己。看姜文那期之后,当关注到的人开始一个两个都站出来夸赞他的魅力的时候,开始不想看他们夸赞的是什么。大家看到的只是他现在表达的自己,上一次写偏爱转变,然后意识到了原因,看转变往往可以看出一些‘为什么’,而不是此刻表的的‘是什么’。

当对字眼更较真时,是不是反而需要更精准的讽刺打趣才笑得出来。可我们是为了这样的笑在锻炼自己吗?当然会去追求更‘高级’的乐趣,更不为人知的暗网里的东西。优越感在自身也不可能完全消除,在自己身上感受这种乐趣的同时也能看到此刻自己是什么样子就最好了,知道并不是真正需要这个样子。

2018.07.02

傲慢与偏见既要丢又要存,偏爱转变的过程。
有人责怪反复,可这恰是人会变化的心意。
不相信有人不想自己是被偏爱的那一个,而我想给。
如果不是强烈而直白的话语,人的表意究竟可以有多复杂?除了含蓄,‘假借’,能不能听懂别人可能仅仅是说给自己听的呓语?想到闹别扭的小孩,抬起爪子试别人底线的样子。上周和ZY(要给每个朋友想一个可以重复出现的称呼好麻烦!)电话,问:“你知不知道我既然说了这个问题就没有不想和好?而你把最坏选择说出来又抛回给我,不觉得会让人寒心吗?”但是有真的寒心吗?看到的时候就知道这只是对方保护自己的做法而已:预设最坏结果暗示自己是这样也可以接受。递出去的绳子也有被抓住的愿望,而不是想被空空荡荡的收上去。不过如果看到的是挪动的脚步呢?那飞下去好了。“我也有翅膀,可以揽住你的。”
在一些看起来应该生气的时刻但实际却‘反常‘没什么波动的时候,偶尔有个怪物会突然弹出来蹦跶:“怎么没生气?” 忘了变换情绪直接冲去想“唉?为什么会这样做呢?” 如果连谎言都开始不去在意的时候,那在意什么?不是曾经要求真诚么?现在却成了更想去辨认看似不太真诚背后的真正心意吗?是对特定的人辨别?还是接受任何人都如此?当所有人都开始说必须真诚之后,好像不再拿这个条件来苛求别人了,幽微的那一部分也有它的理由。那还会为了什么而认真生气呢?暂时想出来的是:非来自于个体,而是群体性可笑又恶心的谬论那样的东西。这样好像也丢了一些人与人之间交往情绪的变动吗?
太贪心了,什么都想要体会。为了什么都可以有体会的机会,可以变成任何样子,只要是松弛的,任何样子都可以是一段时间的自己。为什么一直以来让别人看到的是较为正向的那一部分?因为偏执才不是‘要’給别人看的东西。

 

2018.06.29

‘爱你的人是看你在他们面前哭,他们也会难过的人。’


六月就要过完了噢,还是记一下这个月的事。

最近时不时和嘻嘻吐槽一个前两天给我写了一封道歉邮件的人。这封邮件离那个时机间隔了一年,读起来像是低年级的小学作文,没有回的必要,但总有种把作文批改完发回去的冲动。懒得深究人为什么会退步成这样,今天看到另一个可笑行径又和嘻嘻提了一嘴,然后接了一句:“总取笑别人是不是也不大好?”嘻嘻说:“你做什么都行。”虽然接的有些没头没脑,也有可能是她觉得之前的事实在是太可笑。就突然的想有些人是实实在在站在你身边的。

想到那天和爸爸视频的对话。因为我在哭,没说几句话,变成是他一直在和我说。
焦虑在对一切的不确定的时候特别容易产生,至少我是这样。没有期限但是越早越好的ddl和越思考待做量越大的任务,这两个不确定之间的对抗。处在没有解决方法的那两天,爸爸打过来问我近况,问到我正在做的事,因为情绪不好,一下子哽住。爸爸问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他们说,我说没有,刚说完他就扭过头去怪妈妈说:“你平时也不跟她多联系,有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我说:“你们有什么好争的,只是我自己要做的东西有点多而已。”

因为过年的那场吵架,把想要做什么样的人和对一些事情的意见多多少少有表露一些。“别人做什么你不用管,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用在意。环境的问题不是你能解决的,我知道问题很多,但是自己压力不用那么大……”爸爸说了一段大致说了这些,他凭着猜测回应我哭的点。我说“就是这两天压力有一点大而已。”回想对话,想不起来,为什么他能在我没说几句话的情况下,把所有他对于我面临的境况的想法说出来。“真的觉得困难就回来也行。你回来我们还开心一些,不用过去看你还这么折腾。我们还想你在我们身边呢。”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些想法我当然也有预料到,但被他说出来,只是一直在哭。

过年的时候,他甚至气急败坏到说:“你翅膀太硬了,但就算再硬,你也要记得,我是你爸。”这次却说:“你是我女儿,你什么样都可以。”父女的身份关系没有变化,但突然理解“我是你爸。”“你是我女儿。”里面意思相同的地方。他有力量,他会顾着我。“你哭我们也会难过, 如果放你出去是这样的话,我们宁愿你不出去,呆在我们身边。但是我知道你有你想学的东西想做的事,所以为什么我希望你优秀也希望你不优秀,这是我们做父母矛盾的地方。”他说完上面的所有,突然意识到他把我对他们的期待全部完成了。[会有牵挂,会有担心,但是给你支持,给你关心。]之前和他抱怨为什么从小什么道理都不说给我,让我自己悟。现在不用再抱怨,他太相信我会好。

视频完之后有和wyman说这些,她说“我真的感觉到你爸爸对你是纯粹的爱,只是希望你好。”可能这也是我在别人看来理想化的相信有纯粹的爱发生的原因,因为有人让我看到了。前一次视频的时候,还在生气他嘲讽我的一句“你还能比我厉害到哪里去吗?”,现在看是他作为父亲不想我飞太远跟我逞强的骄傲。

然后还想了一些,每个人找到自己的方法根本不会趋同,有些人是要依靠别人的。过程中可能会有对别人的伤害,但是“自己”又太重要了,有愧疚也还是会为了“自己”,或者说“自我”去行动。挣脱那些没有意识之前被灌输的想法的时候,走去新的道路的方式是在试错,爱人没有那么简单。

 

2018.05.06 周日晚上

这两天似乎有一点浮躁,回来翻了翻备忘录,想把之前写完就忘的一些片段集中存下来,五月估计没什么时间写日记。这两天摄取的力量很狂热,和前辈聊了几句,他说的话也让我想要更快地往前走,然后有些急吼吼,不太喜欢,沉一下吧。有的人是没有意识,既然有一些意识就要需要行动也跟上填充了。长远目标好像有一点显现,不知道之前是不是对建筑的疲惫期,才在想长远目标的时候好像把它抛开了。至少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还是很想跟建筑死磕。说不定也有其他的会出现,看看。

pure architecture是什么?实用意义的重要性,我能不能作为一份子往这个方向上去努力?比如立面要有principle这回事是早就知道的,很多其他听过也理解,但事情总要到在属于自己的那一瞬间才能有自己气息的记忆。前辈那个项目里的立面设计原则是dialogue between old and new,所以想要在观感上有一种strange similarity,然后也做到了,就很好。还说到sergison bates一开始的好房子,到后来的转变。6月要去找前辈面对面聊聊天。
因為整个房子从开始的一切都是有理由的,不只是為了美为了用,怎么有理由有原则的去顾每一个部分。所以面对所有其他的好房子就有探索的慾望,還是會迷戀看這些。有思考的去設計,去解決問題,好像比創新探索在现在更讓我感興趣,但是之后誰知道呢?

剩下的精力花在把设计项目当成一整年的design research上,用自己设计的房子来试图回应research的问题总觉得有点好笑。前兩天把回答初稿的规划和展板layout的形式順了一遍給學姐看,看起来还行。Research的问题是Can a building help people living inside integrate into the city?问题的问法或许要再改。


存备忘录:

‘所以大家才执着在一些小的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快乐上,写一些仿若大家都有共鸣的话。’ (说微博)

‘意识到清醒的人给人带来的力量,别人口齿清晰说出自己的想法给我的影响。开始在白天拿音响放podcast听,接受听觉上的入耳入脑。日常生活中眼睛的疲惫,听比看开始更有进入的效果。’ (说李如一)

‘如何把咄咄逼人改掉,也沒在心裡默念對方是個有感情的人類,是想着過去了就算了,疲憊的是自己。想止住,像一块海绵。’

‘身边同学在感叹,为什么没有人来督促我。督促這回事因人而異,再也不想幹了。不要把我引誘成你不耐烦的出口。’

‘大家都想要有永遠也不會被嫌煩的玩伴。’

‘是可以逃过那些密不透风的的场景的,留一点再留一点空间。创造可以谈心的安稳氛围而不是逼迫。要有一种让琐事不会连成串变成压力的能力,做完了就抛掉,完全的抛掉。忘记那一刻的委屈也不要再记得。’

‘迫切与心不在焉看起来都像不太在意别人。’

’開始覺得一切都是人性,持續又禮貌的忍耐與克制有什麼用呢?充满自由也可能沒有歸屬感,人有接受苦痛的能力,但人性是怪物。‘

’我仍然觉得长大有一个过程,除了自己对自己的要求,父母对我也有。他们的想想也正确,可我没办法一次性全做到,在心里没完全调适好的时候。行为没办法先行。‘

然後人呢,你們都在心上,不說了。

2018.04.04

10:00am
四月第一篇,如果说之前是在细碎的记录,那这几天的念头都快碎不可见了,什么也没抓住。可能今天不是想写才来写,是逼着自己离开作业动动其他的脑子。最近的作息越发诡异,大约都到天快黑之前才醒过来,然后整个夜间在工作。今天例外,刚刚睁着眼睛躺了会现在还没有睡。昨晚想一张图要怎么画,画多大,由于要顾及到最后final exam展板的大小,翻去年陪wyman pin up的照片看了看学长们的作业,看的一阵压抑和心灰意冷想离开电脑屏幕,觉得他们除了有整体性每一张作为a piece of work也都做的很好,但我到现在都不算有完整的头绪。

先这样,今晚可能接着写。

7:00pm
躺着拿手机接着写,准备睡觉了。不怎么样的一天,看了武汉理工那个新闻,愤愤不平又很难过。想到这段时间,一周至少有三天睁开眼睛是不想起来生活的,这个生活包括了学习。 想涣散的面对一切,音乐倒好像成了依赖,不听也可以,但总要干点什么来占据一些注意力。最近连打感叹号都心虚了起来,质疑自己是真的有那么强烈的情绪吗? 想看看睡会儿睁开眼睛是什么心情。

再一次先这样,醒来再写。

5:00am
醒来的时候糟的不知道写什么好。
还不会说绝望,仍然希望到最后一刻能说的是‘我没有认输。’

2018.03.21&24 ‘Let’s see what we can do’

最近看的剧都挺热血的而且主人公都有赤诚之心,newsroom今天也看完了,估计是被激发出了什么,觉得活着还是要战斗一下。为什么要加‘活着’来区分另一个状态?起因是上周有天起床之后,接着前几天的思路的潜意识,把‘我究竟能做什么?’这个问题在起身踩上拖鞋的一瞬间就砸了过来。为了什么而生活?在活什么?再远一点的前方好像空空如也。明明就是想做成什么的。

一直有慕强的心态在,但强这个字听起来特别不柔和,有侵略性。一个可以帮助到别人的人,要求自身也能发挥自己力量的人,这个方向一直比较有吸引力。如果以严肃又认真的口吻写下来的话,这篇日记估计又会有很强烈的向着看的人压过来的感觉,可能就是我平时工作中会给人的感觉,一心推进要做的东西,个人情绪先丢走。其中的乐趣来自于之后的成就感。但回头看看,这样的状态也不是时时会出来,毕竟不与人合作工作的时候,每天都在脱线演戏被叫停。人还是很复杂,日常飘了一些之后更增加了一点‘别人与我无关’的心情,偶尔看其实是加了一层疏离。只有几个朋友敢对她们施力,所谓那些松懈的时候要他们加油坚持。比起松散的丧在一起的情景,还是希望大家都越变越好。(万一到老了什么也没做成,看现在写的日记真的是会又可笑又悲惨了吧。啊!不想成为笑话诶。)

那天在想能真正投入的人生是,把所有所学与生活联系在一起,去发现去探索,最终看能如何帮助到他人。偶尔的离开生活一阵子,是为了做想要做到的东西,需要投入。完成了之后再回来喝茶躺倒。认真的完成一件事,过程中也还是可以有趣。这些理想看起来超正派的,不是很好玩。但好像也没什么办法,尝试过其他,控制自己的心太强,最终都会回到这个方向。或许我理想主义的点也是在此,现实状况再糟,总有方法来救一些心,这时我就是有用的。另一个无法抛弃的冒险心偶尔也要出场,不过是在有了行驶的主干道之后,时不时停下来换一辆车去流浪探险。(是突然想到维姆文德斯电影里在得克萨斯开车)

为了想清自己到底要成为什么样的人,那天甚至开始列点来想:

正直:可能是在现阶段最为向往的品格了。需要在由外界条件约束的状况下去判定,有时候会假设一些选择给自己,但这个好像不能自我评判。
明亮:好像有点难,对比身边的人,我比她们更容易出现对一些事的阴谋论。不过明亮好像也不是这种的反义。
坚韧:如果有真正清晰目标要努力,应该可以。
自由:够自由了,偶尔自由到冷漠。
清新:I can’t!一个每天打感叹号的人怎么清新。
热情:对广泛的人I can’t… 对熟人耍赖皮倒是很擅长。
……

写着写着突然想起来像这样的持续大型反思还是在高三,果然每一个阶段的最后总要回头翻书,再看一遍过来。不过没有高中写作文时候还在想要用什么词,在这儿说完话想想问题就想走了,应该也是缘于我最近没看什么书。离final exam还有两个月,长远目标还是没想出来,这就是探索过程啵。(真的非常善于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