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年纪来说的话,23岁的生日也快到了。
有一些东西渐渐能串联起来好像更有了全局观,而有一些东西逐渐成为了困惑,可能将一直是困惑。可以残酷自证的事实或许是那些问题的某一种的回应。但它们是答案吗?不是。开放可被架构的历史观念不足以解释它们为什么这样存在,更不是拉一个人到面前来可以解释的。于是重新回到公园跑了几圈。
抗體越養越強,好像長在了皮膚外面。就好像穿了一件全身挂满了钩子的安全服一样,想坠也坠落不了。
总是觉得自己需要想的时间,习惯性的开始反抗最带有情绪的第一直觉,如果身在国外的时候是觉得很多事情傻逼,在国内为什么不能带着这个心态呢?地理位置上的靠近应该给我这种仿若共同智障体的怨念吗?又气又故作灵活的想:反正在哪里都可以完成一些东西,我是游走的。先别想着逃跑,做点事儿出来再说。偶尔在感叹微小的幸运:总还能被提供一个平台,去探究去学习。比起一些人更为幸运的是有想做的事情,而且愿意长时间地去付出。不过说幸运倒也不免看低,也是废了力气的,不会被砸到头上来。
回到大城市之后日日感受到失序感对感官的影响,交通方式的混杂。坐在的士上看外面远比人行走在路上要平静,那这样的城市还怎么适合人的生活呢?用起劲来抵抗这种混乱对自身的影响。
有时候边走边等,好像在等一格一格降下来的俄罗斯方块,等来了一个台阶就赶快踏上去。屏幕不断的往上移,看不到最终的结果。在这个路上对降临下来的一切结果倒不太有抵抗,尽量让它们变得有价值一些变成了近期生活的态度。独自生活之后也在学会一些寻常的甚至之前看不上的技巧,在生活可能变坏之时有让它有以为继的可能。为什么要让它有以为继?是想看自己做成更多事情吧。就像在刚到英国的时候,提前读过一年预科的嘻嘻告诉我哪个店买什么东西比较便宜。每住到一个新的地方之后,用几日去踩点,记住周围不同种类的店。这些小事情,应该算是所谓生活的乐趣了。偶尔问一问當不斷的感到自己渺小的時候,是不是还是要维持有改變和創造的心。
有一点相信会有命中注定的朋友和爱人这回事。朋友已经有了,爱人无法总是刻意渴求。
有时候洗澡怕戒指滑走,会把小指上那只通常被当作wedding ring的戒指挪到无名指上,好像赋予了自己一种角色感。之前常常乱说想体验离婚,仿佛随意有一场婚姻是很好玩的一件事。才不要庄重的和另一个人许白头到老相守的誓言呢。
但爱是权力的游戏还是堡垒里只有我和你,一定是后者。
也不是没有给自己写悲剧结局:[戴着帽子鬆散的被灰綠色霧裹在茫茫的田野。看不清也看不見什么,抽著煙,就這麼結束也可以。]
行駛的交通工具坐多了之後经常在途中不知身在何處,在何處也變得不重要,自在的就行了。
近期对于家庭的态度可能会让之前的自己觉得虚伪,但是也确实在短期内寻不到什么其他的方法,并不是可以解决的问题,更像是维持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工作之前在家休息的那段时间和妈妈大吵了,被严厉地指责亲情缺失,甚至认为是这一种道德缺失。讲给姐姐听,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对我说这么重的话。而我非常气的在争吵的时候只想说清楚问题是什么;“我们这一辈,或许有些人还和你们那时候一样,但是就我而言平时不生活在大家庭里,平时的生活里没有他们的出现,是没有办法做到你来我往非常热络相处的。” 她的问题是为什么你不能做到呢?明明不是很难,你为了这一点能让别人感受到你对他们亲情的事你也不愿意做吗?
家庭里的关系是不是非常虚伪的?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费力维持一些明明心中没有自发情感的关系。对父母而言孝心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在家庭里都做不好,那你在社会里更做不好一个人。多可笑啊,家庭成了先教育你的一个教室,你在我这个老师的眼皮下是这样的表现,在外面会好吗?而我不当好这个老师是我的失职,你不能让我成为一个失职的母亲。划定了一个圈笼又给了罪名。吵完架之后趴在书房的桌子里大哭,吵架的结尾只能承认自己做的确实不够好,事实被揭开无法逃避但是为什么对我要求这么高呢?这种艰难的生活真的要我打起精神来面对每一个局部吗?最后哭到抽泣脑子里也只剩下“做人太难了。”这样的想法。
为什么每次迎来一些相互理解想法的过程都要通过这样的争吵呢?筋疲力尽之后添加的是再一层冰,不会在争吵之后获得更多的爱意的。在理解你们的同时我也拉开了距离,目的性很强解决问题的思路占先,面对着争吵时候对我流泪的脸,盯着她的眼睛看,清楚的感受到心里是冰冷的。
不同时代造就出来的寻求情感慰藉的方式非常不一样,甚至觉得这种情感对他们来说只是尽责。妈妈给奶奶洗澡的时候让奶奶闭上眼睛堵上耳朵。如果她没闭好呢本来就老了的身体会不会更快的坏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