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不是还是要让别人感受到你情感里的厚度的?随随便便轻轻松松的态度是对应不了人的所有感情的。
太困了,不想想这些脑子里冒出来的问题了,想睡觉。
所以是不是还是要让别人感受到你情感里的厚度的?随随便便轻轻松松的态度是对应不了人的所有感情的。
太困了,不想想这些脑子里冒出来的问题了,想睡觉。
我又有劲了!而且还是项目给我的。(因为想出了新的好玩的串联解释programme的方式。)
不可避免的来这儿也要写写笔记了,是不是证明我又有了学习积极性。发现自己的一个学习问题是:一面对比较排斥的阶段,比如现在的排平面,思维就容易僵住,陷入要把这个做出来,无法联想其他方面的怪圈而且烦躁。前一阶段自由的想,玩的挺开心的所以才有劲去画那些大画并且顺清楚了主题和思路。所以现在还是要从空间着手,去做我的模型,画透视的感觉。毕竟建筑是人在里面移动,也是之所以谈movement,才有activities,才有narrative。今天和wyman提:对着一张摊平的纸,硬往里面塞空间太僵化也太平面了。然后后面还要有1:100和1:50配合material一起真正讨论spatial quality的模型。希望之后记住以上才是我适应的方法,不要重复stuck住。上周就权当把不同功能空间需要的面积全部弄清楚了。
keeping find the new way of expression才是更积极的往前滚动的做法,重点是其本身也能作为催化剂,接着催生出后面的作品 。然后另一点感想是,还是不要在较早的学生阶段就向往做踏实建房子的建筑师然后比较收敛的去做了,有现在这个阶段乱想不可多得。
我自己生活的事要短暂的放一放了,读其他的书什么的。花了那么长时间在前面两个阶段,后面这个还是想尽力做。
情绪的僵滞期,不知道,不探知。以现有的生活来看,没有[什么事情饱满的进入心又渗出]的感受。所以才想要有人在身边,与人有一些交流。要做的事做的时间长了总是在一定程度上打消人的积极性。
前两天在嘻嘻家赖了三天没回家,躺在床上讨论和人一起生活。企盼的从来是爱人,而不是被称作男朋友女朋友的有角色感的人,才不会有我在这个位置上要怎样做的对自己的束缚。所以不羡慕别人的关系。虽然不要角色的束缚,但进入关系完全没有‘束缚’也是不大可能,是强加给你的对你的要求,还是彼此之间依偎或是其他什么的缠绕。
大一时候的研究生姐姐室友,过年的时候还问候了两句。想到她们,就想起来有一次在餐桌边上看vice一篇采访单亲妈妈的报道,看着看着憋不住哭出来,她们一脸不明所以但还来安慰我,说了原因她们也只是觉得我好玩。自那次之后不怕在别人面前表露情绪,所以这是一次好的经历吧。姐姐真好啊!
这两天douban是大房子,每天开门进去看看大家,再关上门退出来。真是特别擅长在心里制造距离。只要几天没有去找别人玩,心里就会生出对方可能已经不想和我玩了的念头。
等我自己慢慢回温。三月份下雪了,三个cuddle全来自半夜从学校回家碰见在街上叫’I’m freezing’的醉汉。嘻嘻说我被抱的时候一脸乖相,不知所措又不敢跑啊我。太惨了;/
月底要去南法晒春天的太阳。
最近有点平和,不尖锐,不有劲了。有点不行。读了一点点书,也不过是发现了有些共通,不是新东西。
今晚火锅吃了好多涮肉,油乎乎的好像腻了脑子。
来写日记的时候不外乎两种情况,要么心情很不好要么特别冷静。
今天把在飞机上记的片段搬上来顺便记录一下回英国之前那晚跟爸妈那场大吵。
总结一下就是他们觉得我非常自私,对家人的回应非常少,我承认了。包括对亲戚,我很少回应他们,回家的时间里爸爸妈妈也在一直帮忙拒绝各种饭局。跟我爸谈完才清楚的意识到,他们看很多事情包括着眼到社会都是从家庭这个单元结构出发的,所以希望我尊重长辈,与他们每一家都相处好。但在他们眼里的尊重是要上升到嘴甜,说好听的话。这我从小做不到。我理解他们对我有做招人喜欢的小孩的愿望。但在之前的我的世界里,我大多时候觉得人和人的距离是可被控制的,把亲戚看起来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区别。但那天晚上边吵边想才意识到,这些亲戚是对我有期待的,作为一个从小在家以年纪最小的存在一直被所有人宠着的角色来说,现在这样是有些不近人情。然后说清楚了原因,脱离大家庭环境成长的这几年,周围的人事让我根本不会想到他们,再回到家里,除了见一面,总觉得没什么多相处的必要。
虽说这点我现在意识到了,可能之后还是不会去过多的拉近这个距离,或许不要拒绝太多见面吃饭的意愿,不要显的那么冷漠吧…人要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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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机上翻书的随手记]
‘面對面說話有著無法取代的豐滿。’
突然想到ins的dm之所以對我來說更易接受是因為我們迅速的根據畫面來傳遞一句話,那句話依附在畫面上。是畫面清晰的將之後話語所基於的場景先呈遞了出來,使得這個對話更還原。為什麼毫不迟疑的去和想见的人見面,見面所獲得情感更饱满。为了真實的相處,沒有什麼值得不值得,見面獲得的親近的距離感受情感就是我的目的。把過程拿來衡量付出與獲得。還纯粹嗎?
之所以說要去汲取更多,相對的也是認識自己。無法做自己的審判人的那一部分一定已經發展出來了,但是我現在無法清楚的認知他,没有足够的能力再修正他,著急。
浪漫是否來自於多重的經歷?
我們感嘆這種浪漫是想返古嗎?
是否在流出的文字中言深了這種感受?
還不如多去感受。
仍然觉得和人相处有时候很累,可我尽量不退缩了吧。现在心里有一只悲伤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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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为止始终认为,人的生活状态不是向别人学习来的。是你想要完成什么?你有没有在为他花时间?
看到有“两种绝望”*的时候在想,那些称之为“抑郁的绝望,主动的克制”之所以成为灾难,是因为双方都处在这种绝望中。如果这时候另一方愿意去调控呢?这整个过程真正需要的是互相交换着把对方拽出来吧。
*《恋人絮语》 p.40
“灾难。在剧烈的发作过程中,由于恋人感觉到恋爱境界犹如一条死胡同,一个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陷阱,他宁可毁灭自己。”
谁不爱自己年少时意气风发的模样呢?
在抽屉发现这张单独的照片,问我爸把它拿出来干嘛,他说要再洗两张出来。
这个年纪爸妈教导我的更多的是要去照顾长辈。说是这个年纪,其实从很小开始就是这样了。希望我有尊重中华民族传统的意识,偶尔说一些其他方面你应该怎么样(比如一些非常固化的思想)可当我每次一摆出“你真的要跟我来说这个理吗”的架势,我爸也只好骂一句“小坏东西”就停下来。吃完年夜饭回家的路上,我爸照常挽着我一路说一路走,说到妈妈最近很累,每天去陪老年痴呆的外婆。我平静地听,仿佛暑假因为这个事崩溃的不是我自己,和wyman说到外婆然后在她对面抽泣的也不是我自己。脱离一深谈就会哭的感情,日常一些,和爸爸我也只感叹了一声‘那怎么办呢’。不知道如何是好,在我的位置还能多做什么呢? 我的家长作为他们的小孩已经在尽力了。
已成型的家庭结构是无法避开的责任,至少我这里是这样。可能这样的想法来自于我爸妈,但我也不会去改变了。幸好家长对我的理解是,你们这个年纪是还在奋力前进的时候,让我去做我自己的事,对我没什么限制。所以回家的时间,陪在他们身边,也挺心甘情愿的。
见到了想见的人,看到很多人讨厌过节,憎恶春晚里一些输出的意识形态,也没什么好说,这个国家又坏又扭曲的东西太多。这一年,回来见我的朋友,反而亲戚家人和我都没什么热切的交谈。年三十晚上依着一大家的传统吃完年夜饭看了一点符号学引论就跑出去见了老友,获得一个大拥抱,接着一起唱歌后早早回了家 ,清醒且愉快。什么春晚一概没看,家里的电视早变成了数字电视,再不会像小时候一样,一打开就是不停止的春晚重播。
好好去拥抱,好好去爱,走之前留一封信给xuan女姐姐。之后帮爸爸妈妈排去看我的行程,一起去我想去的南意。
[是早上七点醒来在床上拿备忘录写下了这些话,这段时间非常清醒,不想醉也不想昏睡。]
早就学会了和别人相处千万不要翻旧账,怎么对你做不到呢?一遍遍拿做错的事来警告你自己。其实已经知道了不会再让你有相同的机会再一次责怪了。这么对你不好,不怕会有迁移的反噬吗,最终会不会投射到和别人的相处上呢?之前总说:“不要放过自己”想要来约束行为。其实是在折磨自己,放过自己我就会做的不好吗?时刻不停的拿一些没有发生的事来警惕自己,强加的心理压力。传说中的你们星座的控制欲都被你挪到了自己身上吧。不去对别人施加任何有任何外力,其实也拉远了和别人的距离。是不是自我保护呢?
二十几岁的路真的走得好快哦
放松一点试试看吧
(先去学校,等会儿再写了
是还在高中的时候,高一高二那段时间,开始有规律的在巷子口的书报亭买《ELLE》,看着她从月刊变成半月刊,又有了电子版,本来出现在《最小说》上拍日本照片的gabrielle也去了《ELLE》拍视频。就那段时间吧,每周末单独出门的时候都经过都让书报亭的阿姨帮我留着一本,也买买别的杂志,《伊周》,《小说月报》什么的。《伊周》经常没有,因为进货也不多。偶尔买的杂志奇奇怪怪,阿姨也都一直客客气气不多话的只是把书递给我笑笑完成收钱这个动作。
至少在一个中年人眼里,我一个小孩怎么什么都看还好不好好学习,心里总觉得他们会腹诽这些吧。但阿姨显然不是,看眼神就知道了。我对于安静不多废话,看起来又善良的人一直是抱有好感的。比如说,书报亭旁边那个水果摊的老太太,每次和我妈去买水果的时候,都咋咋唬唬问一通,知道她也没有坏心,但我就是喜欢不起来。
世上就是有一些你想不通的坏人会出现,有一天注意到,书报亭门上的玻璃被砸裂了,阿姨在上面贴了张A4纸,大致写了“求求不要再伤害我们,我们只是做养家糊口的生意。”后来报亭侧面也贴了相同的纸。半年不到,报亭就关了亭子也撤走了。不知道是阿姨不想干了还是邮局撤了这个点,可我总觉得和那几次砸玻璃分不开。现在,书报亭那个位置是老奶奶卖水果的摊了,偶尔还支两个桌,在旁边和其他老头老太们搓麻将。
来写吧, 最近用“怒气四溢,横冲直撞”来形容某些时刻的心情一点也不为过。简单的一句别人说出的话都想冲上去批评。但是鉴于我已经不想要在公共平台放这些狗屁,还是回到自己的地儿来写。
“一个没有养料且颇为烦人的世界。”看到厄普代克用这句话形容当时纽约的文学圈,到我这儿我第一反应跳出的是新浪微博。不管怎样一个平台被创造出来,我觉得平台是有背后控制导向的手段的,不是说创造出来了完全去由用户决定怎样使用,造成的一切结果在用户的选择。
想到为什么我度过上周的崩溃期之后为什么不想在那上面说话了, 一直以来除了自己给自己的限制,也感受到了平台上所谓的粉丝的限制。讨论?这种非常差的经常是文不对题的氛围,与平台没有关系吗?只是单纯的使用者的问题吗?当然是有收获好的东西,但好处多来自于屏幕对面的那个人。
可能对这个平台也有阴影吧,有人背后说觉得我话很多想取关但当面说我放的小屁有时候还挺可爱的。我再也不想因为你这种想法质疑自己不敢再说话,非常记仇的一点。我要说话,我要表达。所谓的稳重并不是一言不发,不是一个空洞的大脑不在运转的人,怎么会没有话想要说呢?
总之我在这个平台的后期经历是气气气,一年多前学会了不要看别人的热门评论以及压根不碰热搜之后好了很多,但是这次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