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姐电话说最近的生活聊到这两年唯一一个要让我提着心来对待的新朋友。因为之前的观望,看那些片段的想法和自己高度的重合,也害怕对方受到一点相似的来自于我不经意的忽视伤害,所以见面和不见面的时间里琢磨自己的词句行为,希望对方能舒服安心。最近变得熟悉了一点,回想前一阵子甚至一年多,觉得那些琢磨的时刻且自己认真被对待的时刻成为记忆的同时也变得珍贵。
这些日子总是以两年为计。以完成的事情来列数,时间过得非常快;以自己变换的想法来看,缓慢的践实着生活也印证了,和人一定程度的脱离开,让自己能有空间能放空下来是最有利我生长(至少是这几年的我)的状态。
5个月没有成段的文字记录,翻着之前的草稿知觉是断裂的,甚至对文字的敏锐程度也降低了。发生的场景可以记得住,感觉重温不了。2月的时候写“我的力量只能从平静中产生。” 回想整个2月及3月,高度情绪化,但又维持生活的状态,好像是一切都在教我 “This is life, don’t you know?”
2月10号的草稿写的特别散落,也回顾不出准确的再把他们串联起来的感觉:
“到家第二天的早上,开始整理记录。2020年的时间过去了十分之一。如果有地理距离的隔离,感受应该会跟此次完全不同。03年非典时期在上小学,每天呆在家里,也因疫停了老师来家里上的钢琴课,除此之外记忆并不太清晰。
是文字写出来时进一步地确认内心的态度,还是从脑中被倾吐出来就填入了虚构的成分?当看到他人描述自己“泪流满面”的四个字写下时,泪在这一刻滴下,还是在前一刻已经止住?错过的时刻写饱满的情绪对自己来说总像是矫饰。(在家隔离时,看着老人被欺辱的视频以及其他各种新闻想到外婆连续几晚在家放声大哭,当时写下这段质疑自己记录自己情绪化的崩溃在他人看来是不是荒谬的?)
人群中因为什么辨认出彼此,掰着手指伴着欣喜确认了原来有为数这么多的与自己相近的人存在之后,又因为自己目光的慢慢归位,大的圈缩成了小的圈,原子们游离着慢慢稳定下来。
诗人在感觉之后寻找精准,“人们最先抛弃道德,接着是情感,最后是信仰,剩下废墟般的躯壳。”能做到道德的要求吗?情感也在被压抑。
山间月下温热的水中,雪稳定的堆覆在石块和松树上,柔软的边缘有平静的生命。雪穿过树枝盖在山的轮廓上,再过一个季节树叶又会拥挤在一起。
世界黑暗,我们举着蜡烛辨认彼此,烛泪落下,我们拥抱,恰好在充满血的地方。”
2月就写到这,今天看见另一个短暂认识的女生把自己的Bio改成了“在彻底的燃烧之后,她就变成了一个宇宙。没有哪颗星星不是她。” 觉得“嗯,真好。她离开上海前的最后一顿酒我有跟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