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o I am is something that I want to let go, that I want to free up by cracking open something else, cracking open-reaching into the inside of me or the inside of somebody else.”
七月末的时候在读<The weight of the earth>,那时候自己也被蒸烤的失去了意识的重量,于是记下David这一段。走在外面,落在地上的玉兰叶子被烤焦,因为厚度的缘故,被同事踢了两脚,发出骨骼一样脆脆的声音,沒有像其他树叶一样立马碎掉。最后几天觉得疲惫不堪,甚至感受到一种枯竭的征兆,想变成只需要呼吸作用的植物,在没有阳光的地方一直保持韧性。
那几天也恰好被几方教育应该自己去争取应得的东西,被真摯地关心到坐在楼梯上哭。“这个社会吃人不吐骨头。” 已经是流俗好用的一句话,但我知道他们的意思。从小一直用脱离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不参与到充斥太多手段的争夺里,不去做一样的非常掉价的事,那么我就可以离我所不屑甚至是可耻的东西远一点。忘记了其实有正当的方式,而恰恰要去争取的就是行使这些正当方式的权力。用更尖锐的勇气,不要像期待爱人一样期待公允会停留在我身边。
几天前和wyman交换彼此的境况,她因为立场的事和朋友翻脸,我看着各种不堪入目的信息觉得胸闷,讨论到最后只觉得我们应该看的再深入,不能做任何自以为是掷地有声的评论。要冷静,要有良心。
读扫描来的旧书,书里的照片在扫描之后仿佛加了一层滤镜。Tavora、Lewerentz 、Fehn 的建筑都包裹着光,想象着置身于那些地方,总觉得到达的那一刻会发现其实更美。早上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前一晚留在书桌上摊开的书的那一刻,尝试一个人生活是否能够获得平静的肯定答案终于被传递回来。
在whisky bar里聊天的时候和yani说,其实更喜欢”clearly define their boundary”的人,哪怕显得tough,但恰恰他们坚定。选了isle下面那一栏的jura superstition, 和像一个old man抽着雪茄的她干了第二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