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710 湿热

隔了几日又想起朋友在他朋友关注我的动态下评论“2019最爱的两个女孩相识了。”心情一瞬间到达快乐高点。虽然早已经放弃再像小时候那样,在关系里在乎我对他是不是最重要的那个。突然在这一刻,刻意隐藏的乐趣被极大满足。

20190703 晚上
在公司没有剩下几个人的时候。同事的女友又给他拨来电话,问一些疲于回答的问题,不停的迎接这样的电话的他一瞬间再次成了被电话线缠住的人。问他打电话声音怎么这么小,他说“我是温柔。“后来说“其实是不耐烦。”
“not natural!”在心里大叫道。对爱的人是我想看你发光,而不是把你扭曲。任何低劣的迫近都只让人想逃离。

20190706 在场地上的第二天
踩进被推平的坡地,走过隐藏的低地里丛生的植物,采树上结的过多的杏子下来吃。太阳把我们烤干,风把干细的土粒一轮轮扬起来。在地里走了两天走到筋疲力尽,但也有subtle joy从眯住眼睛的缝隙里漏出来。
在威尔士安静的山里的的记忆,在这个温度并不契合的场景回归。莫名带来一些希望,觉得可以做好这个山谷里的地。

但充斥着别人的利益的整件事,我积极的投身进去是「我将要扎身于背景完全是获取利益的活动,并且帮助它们去完成。」还是 「我只立于我所在的这一部分,并且在参与的过程中习得一些东西。」无论怎么看,这两个方向都同时存在。如果去追寻一些连接,不费力气就可以发现各样的手段充斥在所有事情的过程里。

Do I need to actively explore the possibility in the relationship, no matter what type of the relationship? But I clearly know that I don’t like most of the people around me. So How can I and Why do I need to push myself to know them. In the end, every sober one who cares about his morality will face himself independently and understand his own morality.

晚班飞机舷窗外的看见的画面很难用手机拍下来,偏偏这样的画面其实不那么容易记下来。

看到年轻的小孩问爱是什么。如果足够注意自己的感受,体会过自己完全注入的时刻,还会问这样的问题吗?意识到爱有那么多不一样的表现形式之后,问就失去了意义。每个人在不同的瞬时感知到爱,怎么可能会是大家都认同的一种形状呢?集体的共感存在吗,可被信赖吗?轻信他人提供的感受来告诉自己:当我获得跟他一样的感受那就是我也感受到了爱才最可怕。

20190708 回到家
前段时间的梦的内容都是争吵和絮叨,全都是使人的精神变得紧绷和负累不堪的攻击。如果梦是这样,白天的我没看见的那一部分的精神活动究竟在哪一部分雀跃。关上的水果店外的空气里也有水蜜桃的气味。走在路上看让·热内,想前两天不免有不清醒的堕入,陷于创造表象的工作,接受消费行为在大部分人生活中作为一个主要活动存在。正在做的这个建筑在最初的环节就作为一个消费产品的命运逃避的掉吗?

“人们尽力摆脱可见的表象而不是热烈地营造它。”

既然有那么多不一样的人,为什么我不去做举着剑的人。
To pass some beauty or strength, not to be the person struggling with her own life and keep find the excuse for why only can live in this way.

讨厌热烈的晒的令人发晕的太阳,丢掉道德,丢掉清醒的可能。跑完步走回家,黏在身上的衬衫吹了风打了一个寒颤,以为自己又要有什么醍醐灌顶的想法冒出来,但并没有。

热内写阿布达拉 “这是一块我原本可以捡起来的石头,也是在一块遥远的空间甚至时间里的矿物。漠然相对我的注视,完全无视这个世界。”
热内对自己的爱人贪婪,想要点燃他。甚至想让他从非连续的空间独立出来,接近于率真的展现并面对自己。

想起写在六月份的草稿:「忘记具体几月份开始,想对抗外部世界影响的方法是维持一定空间内生活的稳定。也许起初是为了维持情绪,即使外部有让人崩溃的事情也有『我还有这样的生活要维持,可以重复下去,让我获得一些东西的生活。』来系住我,由此获得生活的连续性。从中也能汲取一些力量」

也许在尽力保持思维和身体有持续的活力的时候,也要有让精神存在于非连续空间的能力。
渴望力量,渴望不屈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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