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还有一篇1月底的草稿,本该和这些碎片串联起来,但心有些散,先不串了。很多是德语课上走神的记录。
练阅读的时候文本是一封邮件,一个房子主人细碎的在记录写字当时家里的零碎声音。于是想:写邮件的问候都不太在意滞后,收件人在收到阅读时会自然地想象寄信人当时的心情。这种跳脱出时间,又靠情绪化的想象接回那个时间点的状态也是另一种乐趣。才会在寄回的时候写下见信如晤这样的话。
如何安排自己的生活不被混乱打败,更精确?不会沉溺在把控精确中吗?
筑如其人的建筑方法,‘社会人’的建筑方法。
换队伍,做卒,做将。
可能在这一段时间内在认知环境上的投入的精力要超过认知自己,认知之后是能打破,还是挣扎。
如果说更有能力的人要去走在更前沿,更上游,去开创,那之后上游和下游是否会连接在一起,是否只是个体的脱离。如果不能带动一些好的事情发生,那么意义何在,是否会只是自我陶醉。
可以把生活当成一种解决问题的思路去过吗?显然不行吧。
将这篇放在后面,因为是当天写下的字,
20190130
并不太有效率的工作把我占的太满了,在工作的时间里哭了好几次,分不清是因为工作还是别的什么混杂在一起的事。情绪混沌的很,年初那几天觉得今年会是非常情绪化的一年。做决定的时候变得也不是简单判断一些事就可以快速决定出来,不停地质疑自己究竟为了得到什么,手段有没有掺杂什么不太公正的东西在里面,第一次哭是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些事情的方式背离了对自己做人的要求。如果不把这些分清楚界限,我和别人又有什么不一样呢?但是回到实际情况呢,没有时间分清楚那些界限。有想过能不能先把界限想清楚,就可以很快的分清可不可以这样行事或者说在这样的行事方法下工作呢?每想到这些,总还来不及得出结论就无疾而终,毕竟在事情发生前,不可能为所有事都划清楚界线,发生前都是未成行的地界,往哪儿划呢?成形之后已然来不及。
或者说在一片雾里也是想找到一些能当做方向的,不能任凭自己被推着走,自身的力量意志要更明晰,抵抗疲惫。并不觉得自己没出息,我的力量就在于此了,没有保留,能用上的全用了。(对说出来的此句也存质疑,但暂时并不觉得有大的偷懒。)
午饭聊天的期间打趣同事:“你怎么一点生活经验也没有。” 我所拥有的生活经验又是真的因为我认真生活所获得的吗?是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可能是以月以年为单位的短期体验了一番。探知到一些东西所需要的时间比别人少,知道之后便不想要在很深的去进入,止步于此,有些事并没有去进入挣扎一番徒增疲累的必要。然后获得了这些经验之后我又有什么不一样呢,连续重复的日子里我还是放弃“过生活”的,没有过好-生活的追求。什么又是好的生活呢?触眼之处也并没有全然认可的样板。
只是在知道了一些事是怎么样之后,再确定一次,就算世事如此,我还是可以继续下去“我”想要探知,想要体验的日子。另一部分原因是不想当无知的年轻人,危机感很重在过每一天。连喜欢的人都想开始质问自己是不是想从他身上获得一些之前没有的体验?往前走一步无所谓的,可是在走之前甚至质疑自己的动机。
人做不到生活的那么干净。
苏老师在和我一起下楼的那天说“多挣扎无益。”当下回了一句“您在挣扎啊?”问出来之后他也没有回答我。其实答案显而易见,但是就是想问出来戳一戳他。在一个人身上看到那种不认同周遭环境,但仍按照自己做人的要求为所有事情尽力的状态是难得的特质。
是否太过心急,什么才应该是我这个年纪的状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