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8 不知终日

-非常需要更新。哪怕是感叹细小光芒的触动,由不同的人说出被我重复的看到,那一份想要转头离开的心情的就会直接降落在此刻看到的人身上。当我自己也没有新的视角时,便沉默,一些话说过千遍百遍了,再重复便是‘愚蠢’。

-就像看了太多前辈走的路一样,不想去走他们的方向。但又哪来那么多不一样的路呢?甚至都没有那么多选择,不甘心。

-写这两段的时候还在日本走,台湾团換了北京話,啪啦啪啦說,好像思路也成著串兒了一些。前兩天說台灣話,做作的集中在口音上。大阪的傍晚,沒了前兩天在京都曬到暈厥的日光,五感全都消失。跟wyman說:“到底停留多少時間是ok的,或者是不是還有勁的時候就一刻也不要停?”

-和你發發星星,發發月亮。留存記憶的方法太多種多樣了,有些記憶也不留戀。沒有選擇的,珍貴的東西太多,反而好抓住。現在呢?

-當感受能力沒有的時候就算置身於那些地方又有什麼用呢?為什麼對家門口的公園感受出的意義最深還是因為在那裡感受的能力提到了最高,或者說在於那個相似的環境中,感受能力都主動提高了。在街道上,上行下行,當置身於人群之中,想有突然的抽離有什麼問題呢?

-文字比建筑赤裸。建筑隐含的价值观和意义有多少啊?又或许是每个人隐含自己的工具不同,建筑师的工具是建筑,写作者的工具是文字。

-汲取到的东西还不够我执拗地去做一件事。

-知道一进公园就会清醒过来,可是想着黑暗里面的东西,除了空气现在还有拥挤的人群高考之前的一段时间,每天撇开爸妈跑进去,得到的东西现在还在我身上。

-好像想清了,父母想让我继承的东西,确实没有错误,但一定会裹挟我,而我不想当走不远的人。

-從本身排列著鮮亮的路燈但背景昏黃的城市道路開車回家,車裏播的粵語歌也是一直出現在腦海裡想象的一個影像。

-与此同时,也没办法要求一个建筑师成为一个社会学家。有人关注更古典人文的讨论,有人更关注理论应用的前进。这样会不会让我们生出一种错觉,仿若一切脉络尽在眼中,如卒姆托一般的建筑师少之又少。

-走進公园里來了。想閉上眼睛,也不想讓任何人看到我的臉。奇怪的是,以往是以任何人都不在乎的態度走在公園裡,即使人再多。但現在不想看到任何人對我有探究的眼神,即使知道還是不在乎他們。足夠狂妄的時候,面對脾氣差的班主任,是拿眼神直接迎向他的。但现在想消失,哪怕我目光所及只看得到前面人的背影,也知道後面有目光是同樣望向我前方的,而我並不能成為一個透明人。

-只要不是唯有我與你,就不是我的親密關係。

-只要喜愛的人們不在身邊我便一絲一毫情感也放不出来,更不用說對外言說。為什麼不是對你說?而是要對外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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