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夏天燥热的反感是想不清楚事情,问出一个句子之后的没由来的会遭遇两秒的发呆,之后再重复问出来,也找不出答案。
属于年轻人的特性是从不在乎时间。同一个夜晚往返两个城市,或者是凌晨四点喝完酒到家,七点又出门吃天刚亮的早餐。想到小时候做出的那些事:写一些无聊的话在纸条上塞进对方的笔袋里,期待对方什么时候会看到。偶尔还是想这样做,又对此有些不屑。就好像不应该嫌弃别人幼稚一样,也不要再嫌自己幼稚。
每次在伦敦坐地铁站着等车的时候总想到龙族里面那场地铁之战,楚子航对耶梦伽得,还有被禁锢在废弃隧道里的芬里厄,不被在意的锈蚀和时间的错位,听着车头来的时候总觉得有条龙会一起呼啸而来。但在塞尔达里却是一边看龙慢悠悠的飞一边偷偷走过石桥躲那些大又蠢的怪。
流离之人追逐梦幻,人對所居環境的選擇有什麼錯呢?遠離一些人,親近一些人。现在的家庭里沒有會過於激化不可調和的矛盾,但就是想遠離。和一些朋友一樣,是「一群對家沒有思念的人」。即使认定应该看个体,但也確實是會把人歸類來看待,这一群恶心,另一群无知…… 不想把家人也归类,所以遠距離的理解比近距離的相處更舒适。想家裡的事情到此為止,不想囿於這些重複的問題了。離群索居,我们这群小孩会不会最后有对家的愧疚?
想一些别的议题。那天走在伦敦的街道上看红绿灯突然想到秩序,街道的秩序,扩散的社区,人是不是被秩序感規訓的機器?生活在城市里的人有秩序又要挣脱秩序。
远古超萌武士写书了,距离我关注到豆瓣的建筑圈已经有五年,真的远古了。范文兵和城市笔记人老师都给他写了序。fwb老师写‘因为自代他本科设计课开始,他透过复杂事物表面抓住深层联系、规律的直觉判断力,他阅读的用功、深入、不浮躁,他表达的明细、准确、不矫饰,他围绕自身人生与专业经历、血肉饱满地推演习惯,都让我对他的学术思考与写作抱有高度的信任。’那我呢?我这三年成长的足够吗?离范老师对他的形容差的还太远。总有无心生活的焦急,不想当intj了,内倾化的思考过多造成的问题是容易迎来所有事情交织在一起的压力,不想接受任何来自于他人的的施力。跟相熟但是没有什么共同话语的人呆在一起反而会更显得孤僻,说完这句意识到可能是在说父母。
孤独这件事不会被消解,是重复出现的,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罩子,我们的罩子能不能轻轻的不要触碰,透明球们就静静互相挨着。再小一些的时候有人质问;“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总一句话不说?” 更甚至被扔到一群不相熟的人群里,最该和我说话的人完全不理睬我,是想要锻炼我吗?还是对我不满?说到底还是对前人有抱怨,在当时不明白是不是自己的性格真实有错的情况下,不断陷入不被体谅的自我怀疑。之后醒过来就越发意识到对保护自我要付出努力,心里不断强调独立个体的姿态,不知道这又会不会造成自我意识过剩。
这个站点暂时当成了一个非常主观说话的环境,全是“我”不停的出现,但又怎么样呢?“又怎么样呢?”念念叨叨地总在反问自己这句话,每次一问出这句就发现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拧着身子就是不想要用别人嘴里总结出来的定律教自己做事。“我要自己去看!” 更不可能承认“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自己埋着身子不停地挥走一锹一锹的土,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灰头土脸的一定要找到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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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在的时间里像是真空,无法逃去面对未知,他们在的空间把我想要蔓延的想象全都挤走。好在结束了,我要独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