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与偏见既要丢又要存,偏爱转变的过程。
有人责怪反复,可这恰是人会变化的心意。
不相信有人不想自己是被偏爱的那一个,而我想给。
如果不是强烈而直白的话语,人的表意究竟可以有多复杂?除了含蓄,‘假借’,能不能听懂别人可能仅仅是说给自己听的呓语?想到闹别扭的小孩,抬起爪子试别人底线的样子。上周和ZY(要给每个朋友想一个可以重复出现的称呼好麻烦!)电话,问:“你知不知道我既然说了这个问题就没有不想和好?而你把最坏选择说出来又抛回给我,不觉得会让人寒心吗?”但是有真的寒心吗?看到的时候就知道这只是对方保护自己的做法而已:预设最坏结果暗示自己是这样也可以接受。递出去的绳子也有被抓住的愿望,而不是想被空空荡荡的收上去。不过如果看到的是挪动的脚步呢?那飞下去好了。“我也有翅膀,可以揽住你的。”
在一些看起来应该生气的时刻但实际却‘反常‘没什么波动的时候,偶尔有个怪物会突然弹出来蹦跶:“怎么没生气?” 忘了变换情绪直接冲去想“唉?为什么会这样做呢?” 如果连谎言都开始不去在意的时候,那在意什么?不是曾经要求真诚么?现在却成了更想去辨认看似不太真诚背后的真正心意吗?是对特定的人辨别?还是接受任何人都如此?当所有人都开始说必须真诚之后,好像不再拿这个条件来苛求别人了,幽微的那一部分也有它的理由。那还会为了什么而认真生气呢?暂时想出来的是:非来自于个体,而是群体性可笑又恶心的谬论那样的东西。这样好像也丢了一些人与人之间交往情绪的变动吗?
太贪心了,什么都想要体会。为了什么都可以有体会的机会,可以变成任何样子,只要是松弛的,任何样子都可以是一段时间的自己。为什么一直以来让别人看到的是较为正向的那一部分?因为偏执才不是‘要’給别人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