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09&2018.04.10

太疲惫了,不想一醒来坐到桌前就开始写作业,把昨天记的片段整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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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昨天把李诞和许知远的对谈完整的看完了,从作业里醒过来一点。机械地连续做,情感上没有波动,记忆里也没有可以捉住的片段,每天是可以复制丢掉的贴纸贴在日历上,嘴上说起前几天也数不清究竟是几天,叹气。

不记得他们具体的话都是哪些了,不想翻出来引述,看的时候在纸上随便写了一些,今天只回看纸上的接着顺一遍,所以其实是我与纸上的词的对答。

‘享受安全,还是去做浪潮中的水花?’
至少《每分钟120击》电影的海报是动人的。为什么要享受安全呢?目的是什么?还是去做浪潮中的水花吧,比较有生命力。

‘真正获胜的人,粗粝的,包容的。’
好像对这几个词没什么可说。怎么算真正获胜呢?明明是非常第一人称的,别人无法定义的。粗粝的,包容的?当然好啊,个人边界的挣扎扩大或者消散。想到二月份写‘是否在流出的文字中言深了這種感受?還不如多去感受。’

‘人是试出来的,不能光想’
不间断的想就不是空空荡荡了吗?不写下来,不做出来,是虽然有思考,但并没有更好的去做一个“表达的人”,作为一个表达的人,表达的载体,内容…都有无限的雕琢推敲空间,就去起身做呗,会获得更多东西。

’割裂自己?‘
算是一种手段?其实挺好玩,但不一定可控,偶尔为。

’自洽,麻醉‘
怎么说,觉得这俩词有点虚的其实。不过联系到知行合一说其实还好。

‘自我毁灭的倾向?’
有吧,具体到一些微小的行为,并不追捧这样,但对自己特别好就其实没有那么让人开心。

李诞说到喝酒那段:“三块钱的啤酒也是真的快乐…但最可怕的就是这个也行,因为我是真的知道自己可以做出这个选择。”不是想要说有共鸣,可能有更多的人也跟这个状态一样。尝试让物欲消散,结果发现可以。尝试对一些事不在乎,也做到了。有什么不行呢,太行了,一切都行。但不做普世价值中积极一点的选择会让很多一切变更糟,会对身边人产生影响。我可以完全不在乎他们吗?可以,但伤人心。为什么暑假以来把对姐姐的依赖言深了,与她一起可能拥有的生活是我暂时抓住的一个点,我还有与别人一起创造良好生活的可能。仍然敏感,但捱着不开心认真去做一些给别人带来意义的事,捱过去不一定有新天地,但至少不太糟吧。

昨天晚上做模型的间隙看了地主的那篇《我的游标卡尺》说到:
“联系建筑学两个经验世界的是建筑学的身体意义。建筑学的主观经验和其他艺术最大的差异就是建筑学必须以人的身体作为尺度,身心皆是,不可无视。而建筑学的人文意义如果脱离身体意义而讨论,那就不是建筑学的人文意义,至多是人文意义中的建筑,是两码事。可经验世界,即生活。建筑与生活一旦失去了相关性,建筑就一定缺乏意义。
……
就此,建筑学的意义,第一层次在于审美意义,身体意义,技术意义,工程意义和管理意义。这些意义完全基于我们的生活意义,下一步,经历建筑学的独特性思考和基本意义检验之后,才是社会意义和人文意义。至于历史意义,那是后人的事。“

虽然从好几年前看到地主的书以来,又看他在别的领域活跃,偶尔觉得他有些造作偏激。但看这段话,还是好的,毕竟是作为有经验的建筑师的修养。对于建筑的评论和讨论在公共平台上除了第一层次的审美意义,大多从第二层次出发,因为第一层次可探讨的人群面相对窄。但即使为了产生一些思考结果把第二层次作为噱头捧得很高的的时候,也要确认第一层次是做好了的。crit总能听到不知所云,无法有佐证的想法,(“我觉得这个结构可以完全控制声音,让他们感受到…” “什么,你觉得?怎么觉得?”)这时候觉得建筑教育很专注在以concept为出发点的时候会造成的偏差究竟可以大到什么程度,天马行空想完就不问然后吗?这两天又看到友邻在讨论专业建筑评论究竟该评到什么度,值得看一下。

这样看,建筑其实是抓住我生活的两只手了,要求我去体验生活,看别人是怎样在他们的生活中使用建筑,需要哪些活动空间,主要的行为模式有哪些。不去关注,很多东西也不会知道。没有这两只手,恐怕只想躺在海边山间,闭着眼睛感受树影了,也没有接下来的画面,没什么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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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某些话术已经非常反感了,再从身边人口里听到可能要骂人了。
边喝参片水,边喝咖啡,边喝酒。这样喝完了理应要去晕倒睡觉,可是要做模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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