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爱自己年少时意气风发的模样呢?
在抽屉发现这张单独的照片,问我爸把它拿出来干嘛,他说要再洗两张出来。
这个年纪爸妈教导我的更多的是要去照顾长辈。说是这个年纪,其实从很小开始就是这样了。希望我有尊重中华民族传统的意识,偶尔说一些其他方面你应该怎么样(比如一些非常固化的思想)可当我每次一摆出“你真的要跟我来说这个理吗”的架势,我爸也只好骂一句“小坏东西”就停下来。吃完年夜饭回家的路上,我爸照常挽着我一路说一路走,说到妈妈最近很累,每天去陪老年痴呆的外婆。我平静地听,仿佛暑假因为这个事崩溃的不是我自己,和wyman说到外婆然后在她对面抽泣的也不是我自己。脱离一深谈就会哭的感情,日常一些,和爸爸我也只感叹了一声‘那怎么办呢’。不知道如何是好,在我的位置还能多做什么呢? 我的家长作为他们的小孩已经在尽力了。
已成型的家庭结构是无法避开的责任,至少我这里是这样。可能这样的想法来自于我爸妈,但我也不会去改变了。幸好家长对我的理解是,你们这个年纪是还在奋力前进的时候,让我去做我自己的事,对我没什么限制。所以回家的时间,陪在他们身边,也挺心甘情愿的。
见到了想见的人,看到很多人讨厌过节,憎恶春晚里一些输出的意识形态,也没什么好说,这个国家又坏又扭曲的东西太多。这一年,回来见我的朋友,反而亲戚家人和我都没什么热切的交谈。年三十晚上依着一大家的传统吃完年夜饭看了一点符号学引论就跑出去见了老友,获得一个大拥抱,接着一起唱歌后早早回了家 ,清醒且愉快。什么春晚一概没看,家里的电视早变成了数字电视,再不会像小时候一样,一打开就是不停止的春晚重播。
好好去拥抱,好好去爱,走之前留一封信给xuan女姐姐。之后帮爸爸妈妈排去看我的行程,一起去我想去的南意。
[是早上七点醒来在床上拿备忘录写下了这些话,这段时间非常清醒,不想醉也不想昏睡。]